东风吹,战鼓擂,七十年代的红歌

七十年代红色歌曲记忆——东风吹,战鼓擂    “东风吹,战鼓擂,当今世界谁怕谁。”(七十年代)     “东风吹,战鼓擂,革命小将谁怕谁。”(七十年代)       “东风吹,战鼓擂,我创新高我怕谁。”(八十年代)    &nbs...

七十年代红色歌曲记忆——东风吹,战鼓擂

    “东风吹,战鼓擂,当今世界谁怕谁。”(七十年代)

    “东风吹,战鼓擂,革命小将谁怕谁。”(七十年代)  

    “东风吹,战鼓擂,我创新高我怕谁。”(八十年代)

    “东风吹,战鼓擂,我是懒人我怕谁。”(八十年代)

    “东风吹,战鼓擂,我是网痞我怕谁。”(九十年代)

    “东风吹战鼓擂我不是帅哥我怕谁?”(新千年)

 二十多年的变化真是大,如今的孩子玩攀岩、蹦极跳、孤身野营、自由滑雪、惊险滑板、高速冲浪,他们的舌尖跳跃的是无厘头的黑色幽默,传统的语汇随着他们的身体一次次地被颠覆和逆反。物质生活给了他们更开阔的视界,使其能以一种俯瞰的姿态,随时放开了手脚高速地往前冲。他们听的歌曲也是五花八门:前卫的,摇滚的,地下的,先锋的,流行的,从“胡吗个”到“F4”,再从“左小诅咒”到“范逸臣”……面对这些激情饱满的面孔,七十年代的我们更像是一些贫血的孩子,在各种口号和红色歌曲中独自昏眩着。那时候,特别是在“文革”中后期,喧嚣一时的造反派歌曲已经连同其组织一起退出历史舞台,领袖崇拜歌曲也只剩下歌颂毛泽东一人的了。备感寂寞的歌坛,开始出现了经官方认可的少数新的创作歌曲。

1972年8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了一本歌曲集《战地新歌》,书名出自毛泽东的的诗句“战地黄花分外香”,以示这些诞生于“文革”战斗中的新歌比以往的旧歌更“香”。选编这些歌的目的,是为了“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周年”。这自然成了当时文化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此后形成惯例,每年都出版一本《战地新歌》,从1973年的“续集”一直到1976年的“第五集”。这些歌曲与“文革”前的许多创作歌曲一样,密切配合政治形势,大多鼓噪一阵后就被人们遗忘,很少能够流传,只有极个别的才在一些人头脑里留下特殊印象。 

1970年5月21日,首都各界群众50万人隆重集会,毛泽东、林彪、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和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一起登上天安门城楼,由林彪宣读了毛泽东于20日发表的《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国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的声明。声明指出:“无数事实证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弱国能够打败强国,小国能够打败大国。”声明强调了“新的世界大战的危险依然存在,各国人民必须有所准备”。

按照声明中的精神,中央乐团“集体”创作了歌曲《全世界人民一定胜利》,由各广播电台反复教唱。歌词为:“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历史规律不可抗拒,不可抗拒!美帝国主义必然灭亡,全世界人民一定胜利!”这首歌是1972年出版的《战地新歌》中最后一首。当时流传甚广,特别是“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一句,被许多人当作了斗嘴时的流行语,以至于在近年的某些相声、电视剧中也被用了进去。但是许多人却忘了产生这首歌的特殊背景。

 “文革”政治歌曲的“压卷之作”,给人们留下最后印象的一首,大概要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了。当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反复广播,群众演唱会上经常高唱,“就是好!就是好!”的狂热歌声响彻大陆,使许多人难以忘却。这首歌曲出现在“文革”中期“批林批孔运动”中,被收入1974年出版的《战地新歌》第三集,词曲作者署名为“上海市工人文化宫文艺学习班”,在同一集《战地新歌》中另有一首儿童歌曲《林彪、孔老二都是坏东西》则说得更明确:“叛徒林彪、孔老二,都是坏东西,嘴上讲‘仁义’,肚里藏诡计。鼓吹‘克己复礼’,一心想复辟。呸!红小兵,齐上阵,大家都来狠狠批!……”

 在那些所谓“战地新歌”中,能在群众中流行的实际上只是一些曲调优美的抒情歌曲。如那首蒙族民歌风格的《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还有《草原上的红卫兵见到了毛主席》《北京颂歌》《我爱这蓝色的海洋》《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等。1973年,由洪源作词,田光、傅晶作曲的《北京颂歌》,经张越男演唱而传遍全国。其影响竟持续到“文革”结束二十多年之后,这真让人诧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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